锦瑟 喜欢那些娇柔的词,钟情,倾心,暗许;如同喜欢那些清淡的颜色:月牙白,二月的 鹅黄,暮的耦合。而后爱上了无伤的水蓝,只有湖水够深你才可以看见水的蓝色。 不喜欢决策那些对错,至於一个国家的大悲大喜,乃至人性的大善大恶,并不是需 要一个女子应该在意的,也不是几片月下愁心可以抵挡的。所以迎风而歌,那一点 机智只是把二寸的小剑,和田玉柄贴身藏著。那一片竹林,不退不迎,遥远著也接 近。 也没有最决裂和最亲密的决断,也不想最初和最终的离合。然而再浅色的水,越积 越深的也成了水蓝色。再细再素的丝,密密的织起也成了锦缎,在阳光下闪亮的象 谁的眼波。然而,再淡而无痕的眷恋也会累成透彻,缓缓的流动著,深夜看那一点 思念成为深海鱼发光的骨骼。透明的,无法闪躲。 那些微笑的唇边,成了山后一片远远的桃花瓣。 那长发乌丝的窗前,织进一针一线相思的锦瑟。 若是百年后,人随风雪去了,却是那些红颜乌发纠结的锦,不能退色。